是瞎子,常年的征战使得他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极为敏感。
若换作旁人,此时定会岔开话题,他却不,挑明说道:“你不用内疚,那场战斗你也未怯战。”
“可我上一次怯战了,躲在屋内没出去,谁知道我上场会有多少人能活下来?!”
正星林看着眼前这个眼眶湿润的少女,她还是个孩子,讲道理别人这个年纪还在家中朝父母撒娇,她却要提剑上战场了。
她和他相像,总觉得自己没做的事若有了不好的结果,便把自己的责任扩展到很大。
他这两天丢了魂一般,原因就是认为队友战死是自己的责任,。
如果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,就可以安然护他们出去,不至于突围不成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正星林面对着田从梦,就好像面对着自己。
他说:“没有人可以知晓未发生的事,所有的推测本质都是臆想,若你上了,结局可能如此,也可能相反。他们不一定因为你活下来,还有可能因为你以另一种方式死去。为你挡利爪牺牲也好,为你开路死去也罢,时间重来,你真的能确定一切走向不变?若重来,你就是变数,天下因果难分,谁知道你这一点会波及多少道线?”
“无需内疚,无需自责,若你真心想要改变,就做好接下来的每一件事。别让他们失望。”
微风吹过,合道殿门口与塔檐角悬挂的风铃泠泠作响,好似山间溪流,叮叮咚咚。
随着风铃的摇动,边塞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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