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孝武裹了裹袍麾,迈步走进去。
田从梦提起水壶要给他倒水,这才想到水已温凉,尴尬地笑笑:“稍等一下,我去换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吴孝武拦住她,示意她坐下,道:“我来的目的想必聪慧如你已然猜到,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
“我……怕死。”
吴孝武挑眉,田从梦的坦诚让他很意外,虽然支支吾吾,但真实。
“我记得你昨日白昼杀敌还很勇猛,怎么到晚上就胆怯了?是功法不适合晚上战斗?”
田从梦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这是为何?”
田从梦深吸一口气,道:“因为死人,昨天战斗完后我见到不少人的尸体,他们之前甚至有些与我并肩而战。”
吴孝武突然沉默,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下去后才重新开口说:“是见到尸体了胆怯?”
“也不是,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体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我看你根本不怕死。”
田从梦猛摇头:“不!我怕!”
“你是有什么心事吧?不妨说出来,我想办法解决。虽然劝人不怕死总让我感觉别扭,但没关系,坏人我来当。”
吴孝武说的轻巧,但这骂名背负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。
在极宗奋战受赞扬的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指着极宗的脊梁骨骂街,说什么劝人去死啊,不珍惜生命啊,每个人有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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