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许是听到鸣金收兵的信号,刚做开的。
茶壶里没有茶,只有水,梅鹤青也不矫情,吹一吹就咕嘟咕嘟喝下去了。
秋书雪知他不想先开口,便说道:“从梦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田从梦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秋书雪不解:“那为何?……”
“我怕了。”田从梦很是坦诚,但表现得仍怯懦,说话声音比往常要低上很多。
沉默,死寂的沉默。
梅鹤青连水都不喝了,慢慢放下,他隐约能猜到田从梦害怕的原因,但不确定。
家族嘛,准确来说,应该是家庭。
梅鹤青长叹出声,道:“接下来呢?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吧。”
田从梦失了魂一般,迷茫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秋书雪追问她:“你怕什么?怕死?”
田从梦点点头,把秋书雪张开的嘴给堵得严丝合缝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怕死?她当然也怕,可是她怕就不去了吗?虽死犹往矣的豪情她有,但没资格强迫别人有。事到如今,多余的话再冠冕堂皇放到田从梦身上都不合适,她已经那么坦诚了,你们还能多道德高尚地说出“去死”这二字吗?
不能!
但是外出历练,一切随军法治人,要按军法,怯战者当受鞭笞之刑,男仗百,女仗八十,每一击都要破去灵力防护,结结实实打在人身上。
要是打完没有血丝瘀血,连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