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啦,小豹子,再晚就赶不上了!”
白珏找准时机给了祸斗一爪,顺势撤出十好几丈远,载着寒云秋飞往凯旋场。
路上,他看见冲天的光芒贯成长虹,再一会儿,连线的宝剑飞往一处方向,凯旋场上士兵们宣誓的声音响彻宗门。
“这就是祭祀仪式?祭奠英灵,宣告死志,留剑出征。呵,真是热血啊。”
寒云秋尊敬他们得很,因为他做不到。
有人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他人,为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信仰去奋斗,甚至献出生命,真是太高尚了。
他做不到,所以他敬佩。
与寒云秋相比,左焕白真是反应过大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然干涩成泪痕,伸手去擦,盐晶和沙砾的混合物有些扎脸。
阮莹莹虽然没哭,却也久久沉默,一向跳脱的梅鹤青都攥紧双拳,咬牙立志。
“寒云秋?”
秋书雪看见天边飞来白珏和其上坐着的人后拽了拽阮莹莹的衣服,示意她看去。
阮莹莹的脸色略微缓和,他起码没当逃兵。
但没参加祭祀大典,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,这是不尊重先烈,不在乎牺牲的表现。
对这种冷酷自私的人,她不想与之有任何关联。
寒云秋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十万人的注视让他瞬间就感受到了军队的威压,幸而白珏血脉强大,若换个别的飞禽走兽,指不定就要掉下来。
祁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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