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烽火天上星,玉龙寒光剑气长。”
祁羊先是诵了首诗,一如他平日战斗前那样,搜肠刮肚也要显一显自己的文人风采。
不熟悉的人觉得他轻浮,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认真,他除了这一点之外没什么别的有争议的地方。
声音传遍凯旋场后,角螺的声音也消隐下去,祁羊率领亲卫继续往前走。
众人就这么注目着,嗒嗒马蹄音于安静的点兵场上清晰可闻,终于,他在高台前下马,缓步走上祭坛前。
没有俗世王朝的三叩九拜大礼,也没有祭祀用的牛羊三牲,那里插着一杆大旗,比军中最大的军旗都要再大上一号,周围是一堆从牺牲的战士身上拔下来的盔甲。
盔甲簇拥着旗帜,就像花草围绕大树生长,向日葵朝向太阳。
噌——!
祁羊拔出佩剑“浩然”,划破左手手掌,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混上尘土变得浑浊。
他不管不顾,仍然伸出手握住那杆大旗,猛然拔出。
呜~~~~~!
砰——吃!砰——吃!砰——吃!……
角螺、号角和军鼓齐鸣,信念、热血与意志汇成一处,无形的弦拧得更粗,绷的更紧了。
祁羊在台上喊:“以鲜血,告慰英灵!”
台下十万人应和:“以鲜血,告慰英灵!”
啪嗒,啪嗒,手掌里流的血顺着幽黑的旗杆滴落在地,微弱的声音被撼天的宣誓淹没,没溅起一点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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