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桌旁那一坛美酒都搬了来。极宗的规矩极严,从不主张铺张浪费,哪怕是引人沉醉的美酒也只是封存在陶土做的瓦罐里,红布木盖,不加一点儿额外装饰。
梅鹤青讲究,随身带着酒杯,刚倒了两杯就听见响声。
寒云秋紧张,梅鹤青却不,他知道那边来人是谁,笑道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“书雪看重礼数,我可不在乎,想出来就出来了呗!”左焕白看着石头上摆的这两道菜撇撇嘴,道:“你们吃的真腻!多吃点果子。”
她拂袖吹去一旁石头上的灰尘,把自己桌子上上的那一盘果子放了上来。
寒云秋哭笑不得:“你怎么也带了?”
“怎么,极宗的东西我们拿不得?反正留在那儿也是浪费,不如给我慢慢吃。呐!”
她丢给二位一人一个冰纹梨,自己拿起颗赤炎果咬了一口,甜美的汁液顺着白皙的手指滴落在石头上,啪嗒啪嗒染出一副赤红色写意画卷。
梅鹤青和寒云秋瞧见左焕白这副吃相是在忍俊不禁,慢慢放声大笑,欢乐的笑声穿过密林的阻碍飞扬在天空,连带着左焕白都忍不住笑起来,更多的汁液流到手上,她就顺势在溪边清洗,让那份欢乐顺流而下,直到远方。
“没有鱼怎么能算宴席?”
阮莹莹和秋书雪御剑而来,两道白虹在夜晚格外明亮,甚至抢过了月亮的风头。
左焕白甚是惊喜,起身喊道“你不是要陪长老吗?怎么也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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