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落败,便转移话题道:“想起来自己有钥匙了?”
“你怎知道我有令牌?”
“令牌?也是,飞楼嘛,肯定不会用钥匙这种东西。”寒云秋拿出木质令牌,细细摩挲,说:“我当小二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连留钥匙的规矩都不知道?飞楼不过是一种能飞的旅馆罢了,钥匙相对应换成令牌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阮莹莹又问:“你又是怎么知道它在我这儿?”
寒云秋道:“你是宗主之女,什么东西搞不到?”
“你以为宗主之女什么都能得到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阮莹莹轻描淡写地一笑,说:“不谈这个了,我来,是有事找你。”
寒云秋揉揉太阳穴,心说,废话,没事谁瞎串门。
他说: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“我想和你再打一场。”
寒云秋摊开手道:“没空!”
“没空?!”阮莹莹像炸了锅的沸水腾地升高音调,“你就闲在屋里,怎么会没空?”
寒云秋懒洋洋躺在床上,枕着手看着她:“你肯定看见了,我在修炼,没工夫陪你瞎胡闹。”
阮莹莹向前一步,忙道:“怎么会是瞎胡闹呢?实战对人是很有好处的!”
寒云秋听到“实战”两字笑了,这也算实战?相较于他经历的战斗,这只能说是小孩儿打闹。
他道:“陪练那么多,用不着我吧?走!走!我要修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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