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真的是什么谋划的话,一定是要有个确定的时间,即俗语“良辰吉日”。“居天时,夺造化”这句话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兽都适用。
可寒云秋总感觉,这场谋划,恐怕要提前了。
没有谁号令,两方却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向前,第一滩血不知是从哪一方的哪一个身上流出的,但这并不重要,马上就有第二滩血、第三滩、第四滩、第五……
鲜血各自聚成一洼,涨到一定程度后就向外蔓延,两洼聚成一洼,两大洼再聚成一洼,慢慢的地上好似覆了一层红色薄膜,清冷的光打上去竟有些水晶般的梦幻。
双方战斗混乱,却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寒云秋。
蛇方没有头领,豹子们却有豹王。那只开了灵智的幽岩豹首领左突右撞,满身是血却没有一滴是自己的。可是寒云秋看得清楚,蛇方并没落入下风,它们凭借数量优势甚至要压过幽岩豹一头。
让寒云秋担心的是,他身后的屏障估计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,他听得蛇王的怒吼声越来越清晰,那一次次撞击声愈加沉重,屏障泛起的涟漪波纹荡开之清脆夹在其中尤其刺耳。
现实由不得他坐以待毙。
寒云秋知道,蛇王若死了,他还有可能活下来,要是小豹子死了,他就彻底没救了。
匕首如同绚丽的舞者跃上舞台,似蝴蝶蹁跹,似蜜蜂流连。
寒云秋精准地收割者性命,像秋收挥动镰刀般轻松,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前几天还笨拙地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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