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你再咬啊!长出来呀,像长毒牙一样把你那尾巴长出来呀!畜生!”
他靠在墙上,一点一点调至最舒适的位置。巨岩角蛇怨毒地盯着他,忽然间停止了抽动,冷静地朝他爬来,仿佛那根被砍掉的尾巴不是它的。
断裂的开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,拖在地上免不了夹着些碎砾,黑色的或尖锐或巨大的石块绞在肉里,血顺着轨迹染了一条曲线,像山脉,高低起伏不平。
忽然间它像是痊愈了,不狂躁不暴怒,把所有的怨恨埋在心里聚在一起,恨意远胜世间一切的止痛药。
嘶!
巨岩角蛇急速扭动着身子朝寒云秋扑来。
寒云秋狂笑不止,动是动不了,破口大骂却不费多少力气。
“畜生!野兽!咬死你寒爷你也不得好死!迟早被人烤了吃!哈哈哈哈!”寒云秋喷得血沫乱飞,落在地上、身上,溅出一朵朵血色梅花。
他嘴上说着死啊死的,但他真的不想死,如果他甘心死,早在遇见幽岩豹的那一刻就不会跑了,明知道跑不掉还跑,是求活。
每动一点都是剧痛,每想调动一下肌肉就会痉挛,他还想动,他想举起匕首来一个痛快的绝杀!
明知痛还要做,明知不可却依然慷慨赴行,是为生!
巨岩角蛇的蛇信子已经要舔在他脸上了,寒云秋冷笑着,一抹疯狂的火焰于他的双眸跳动着,死?他怕吗?呵呵。
怕,可是有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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