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另一个血人,像打死那头幽岩豹一样把他一击毙命。
与其毙命,他宁愿压抑点。
滴答滴答的血还在往下流,寒云秋几次怀疑他已经死了,可不时的呼吸起伏告诉他还有希望。
寒云秋甚至怀疑这家伙不是人,人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,流这么多的血还能活着?
抱怨是一定的,如果不在心里骂上两句他就不是寒云秋了。
心真是个好东西,它是个绝对封闭的空间,人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被别人发现,不管是交往多深的朋友,都不可能窥视到对方的心底,那里只有一个人能直视,那人就是自己。
不管怎样,寒云秋将血人一步一步背了回来,血迹从他倒下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苏醒之地,断断续续的连成一条线,淡淡的血腥味以这条线为起点向四周蔓延。
寒云秋把豹皮铺在地上,将血人放在上边,双手捧在一起盛了点泉水倒在血人脸上,血人也不张嘴,这一口水就这样顺着血人的脖颈留下,滴在豹皮上。
寒云秋翘着嘴角咬着牙,硬生生止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,转身去泉边又取了一捧水,结果同上次一样——全都浪费了。
废物!他暗骂句,把血人的嘴掰开点,这次才总算进去了点。
他长吁一口气,抓起一个果子用手蹭蹭直接就吃,清甜的口感和甘美的汁水让寒云秋差点叫出来,在野外山林能找到吃的就不错了,他从不挑食。
甜美的果子很是难得,他遇上的果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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