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去也就是沾一身土,受伤是不可能的。
他嘴角轻扬,眼珠咕噜转一圈随即闭上,身子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摆动,好似路途颠簸,马驮不稳。
瞅准时机,他故意调大幅度,跌落下马。
“哎呦!”
他痛叫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腿一瘸一拐地走着,喊说:“不行!走不了了!腿疼,怕是赶不了路了,一动就疼。”
极宗门人终于停下了脚步,为首的那人头也不回地道:“有马”
“马驮人摇晃,也疼!”寒云秋辩解说,就是不肯前进一步。
“疼?”那人语气中带着不屑,调转马头,“嗒嗒”地走来,像在茶馆前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我们的先祖在与魔神争斗的过程中可曾嫌过疼?这点伤都受不了,你有什么资格叫喊?”
寒云秋不说话,默默看着他,眸子里透出清冷的光,他倒是不惧,迎着极宗门人利刃一般的目光昂首而视。
那人怒了,道:“不待就滚蛋!”
寒云秋笑了,正合心意!
他说:“在茶馆儿我好歹还有个七尺安眠之地,在这儿怕不是要睡土路!在茶馆儿虽然粗茶淡饭,但总算能吃饱,跟着你们说不准饿了只能喝西北风!”
“先祖们杀敌可没你这么舒服!”那人懒得与他争辩,瞥了一眼就调转马头从队尾又穿行到了队首,说:“愿意来你就自己追上,不愿意就自己回你那小茶馆,我们就当从没见过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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