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一般来酒楼吃饭的,都是寒门子弟,这寒门不仅仅是指穷人,而且指小地主、小商人,阔绰了,出来消费一下,或者一些纨绔,在家被管得严,出来才可以肆无忌惮。那种大家族有修养的,除非是在赶路的时候,否则极少上酒楼吃饭的。
这时候柜台上一位年过五旬的掌柜的迎上,笑问道:“二位客官,要吃些什么?”
紫衫青年掏出一张大明宝钞,问:“三楼可还有雅间?”
掌柜的眉开眼笑,忙不迭的点头:“有,有,二位请上楼。”随即唤来伙计招呼他们。
见陈远他们上三楼,二楼的几个公子哥先是一愣,随即就见一个公子哥脸上涨红,死死的盯着陈远。陈远见那公子哥十七八岁模样,眼神桀骜不驯,旁边还放着鸟笼等玩物,一副二世祖的模样。陈远心思老成,不屑于跟一个少年斗气,暗自好笑。
上得三楼,里面摆设精美,隔有几个小雅间。
紫衫青年选了一个靠街道的雅间。
雅间中间是一个卧榻,卧榻中间放一张矮桌,陈远学着紫衫青年盘腿而坐。
紫衫青年笑道:“若我猜测不错,楼下那位公子哥,估计在砸他的鸟笼还有骰子了。”
那可不,那位公子哥仗着自己有钱,经常在外面斗鸡走马。他对董明燕觊觎,陈远不但抢了他的梦中情人,还吃饭都坐到了他楼上,这怎么能忍。
他把身旁的玩物砸得一干二净,喊道:“老板,给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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