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。
但只有驻沪新军有特殊权力,因为他们有协防租界安全的职责,双方经常互通军事情报,相互建有联络官制度,只要上前通报,军队可在租界警察的引领下,进入租界开展行动。
“鲁管带,请记住,我要活着的裘得功!”李品璋忽然在后面大声补了一句。
“要不我让于洋跟着鲁管带他们一起去吧!”陈天华淡淡地道。
他心里明白,驻沪新军的许多官兵,跟革命会党和青帮,有着千丝万缕的挂牵。
“不必!”李品璋摆摆手,“妹夫,你要相信三哥会给你一个公道,况且章川跟着呢。”
他相信章川对李府是绝对忠心。
“那就多谢三哥了!”陈天华很平静地说道。
……
上海整个城池都进入戒严状态,所有行人都要经过严格盘问,但在法租界内,一切正常,风平浪静。
当陈琪美率青洪帮弟子们赶到名仕馆时,已过五更时分,陶诚璋和樊得功俩人自然是无法入睡,气闷之余,俩人便安排下人弄了几个精致小菜,便饮着老酒,边议论着这桩明日注定要轰动上海滩的刺杀案。
听到下人禀报陈琪美来访,陶诚璋的脸色难看无比,难不成陈琪美已经嗅到了什么,上门来兴师问罪,或者说落井下石?
“啪…”的一声,陶诚璋捏碎了手里精致的青花瓷酒杯,的霍地站起来,“陈英士这厮,欺人太甚。”
樊得功一把拉住陶诚璋,“舵主且慢,这个时候咱们千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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