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对李恪的安排很满意,“殿下如此安排甚好!”随即,又道,“这次老夫带来了十万新军,其中有四万骑兵,剩下的六万步兵老夫准备给定襄城留下一万守城,其他五万过几天就会到达图论河,到时候要全部投放的战场上。老夫想问问殿下,你对当下局面有什么建议和意见?”
“禀报大总管,恪认为我们金河道,畅武道两路大军只能作为疑兵,要让他们正面跟颉利的大军交锋恐怕很难取胜。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这一路兵马,这一路兵马可以一份为二,一路为五万行军加五万骑兵,承担正面迎接颉利大军的准备。
一路汇集全部的骑兵,以两万人为基准化零为整,藏匿在战场的附近,到时候等到正面战场上跟颉利交锋的时候充当奇兵,而他们攻击的不是颉利的中军,而后生后军和左翼两翼,要达到使颉利收尾不能相顾。”
李恪说道这里的时候李靖不由地点头,脸色露出了欣赏之态,李恪也不管李靖的态度,继续说道,“但是,颉利称霸草原数十年,他的大军不是用我们手里的这点人马就可以打败。所以,最终的就是瓦解他们的军心,要想瓦解他们的军心,最佳的办法就是派一支骑兵直取阴山圣地。这样颉利的军心涣散,士气被瓦解,大军肯定会不战而溃。到那个时候颉利肯定会撤兵回阴山,而这个时候金河道,畅武道两支疑兵才是针对颉利真正的两把匕首。”
李恪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,然后看了听的很认真的李靖一眼,想知道李靖对他这条策略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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