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东北,牵制太原之兵。
可如今朔方已失多时,云中、马邑新陷,若是再失定襄,那阴山之地便难守了,突厥人便如同一个只着薄纱的女子,彻底暴露在了唐军的面前。
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;失我焉支山,使我嫁妇无颜色。
阴山横亘东西,分隔朔北与草原,阴山之于突厥,不亚于祁连山、焉支山之于匈奴,若是丢了,阴山以北便是一片坦途,再无天线可依了。
颉利听了赵德言的话,双拳紧握,对账内的一众突厥权贵道:“阴山一战干系重大,不容有失,本汗决意亲征,将汗帐移于阴山,必要与李靖一决高下。”
年过五旬的草原雄鹰已经被大唐的六路大军逼到了绝境,终于决定放手一搏。
相较而言,现在的颉利终究还要比暮年的杨广要好上一些,杨广流落江都,便只想着割江淮自保,于扬州享乐,而颉利却还有背水一战的胆气。
汗庭的颉利想要毕其功于一役,亲征阴山,将李靖大军彻底阻断在阴山之南。
颉利南征,几乎是将半个汗庭迁到了阴山。
颉利到了阴山后半点没有闲着,先是将牙帐立下,而后便命人南下侵扰唐军,欲借突厥人善马战之长牵扯唐军,寻隙而破之。
但无奈李靖兵法老道,用兵稳重,云中、马邑一线被他经营地如铁桶般滴水不漏,突厥轻骑多次袭扰均无成效,反而死伤不少。
颉利既然亲自南下,自然就不是为了单纯地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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