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出生好贵,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!”
其蠢如猪?!
娘咧!
他长孙冲出生长孙家族,是在掌上与鲜花中长大,还从未被人骂过愚蠢,这让他一时有点接受不了!
李恪斜眼睨着他,讥笑道:“怎地,不服?”
长孙冲深吸口气,压抑住心里的暴怒,咬牙问道:“在下何处蠢如猪,还望阁下指教。”
这也就是李恪是一名颇受重视的皇子,若是换了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说话,老早就大嘴巴子上去了!
李恪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半晌,直到看得长孙冲心头火起差点压制不住,这才叹口气,道:“罢了罢了,看着长孙无忌的面子上,那孤就指点你一条活路,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不管长孙冲吃人的眼神,悠然道:“这位妇人之郎君,乃是大唐府兵,于卫公帐下之时征战天下,驱逐突厥,虽然未曾立下战功,却血染疆场,以生命捍卫大唐之尊严,最终身有残疾,困顿乡里,不得不依靠妻子抛头露面经营小店,赚取钱财,养家糊口求医问药……而汝家这位家奴,贪图美色,居然意欲栽赃嫁祸,将逃兵之罪名强加于人,置人于死地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赞叹一声,啧啧有声,讥讽道:“当年千里大漠数万狼骑,都未能取走这位壮士之性命,现在却轻轻松松被这位家奴陷害致死,说起来,也算是为了替突厥人报仇雪恨出了一份大力,也难怪赵国公世子能够为了保全此人之性命,不顾国朝法度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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