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稳定的因素。
    陈冲端起酒杯敬徐茂栋，“徐总应该很喜欢读三国吧？”
    徐茂栋理解陈冲话里的意思，“陈董，我今天提出和你合作，没有想过相互制衡，我更愿意和陈董瓜分拉手网的市场。
    至于最后你我两家之争，得看身后资本的意思了。
    陈董，如果你不信任我，我们可以先在上海尝试合作，上海是我的大本营，也是几家公司争抢的最激烈的地方，你应该能看到我的诚意！”
    把自己的大本营拿出来做试验，徐茂栋确实有些诚意。
    陈冲喝掉了杯里的白酒，“徐总，希望上海成为你我的福地。”
    徐茂栋露出了笑容，给陈冲倒上酒，“陈董，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    两人口头上达成了合作协议。
    吃完饭，回到酒店，吴萌萌还没休息，见陈冲脸色泛红走进房间，起身帮他脱掉了西服，关心道，“徐总这顿饭不是鸿门宴吧？”
    陈冲坐到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，吴萌萌将烧好的茶水端到了茶几上。
    “徐茂栋想和我合作，一起对抗拉手网。”
    吴萌萌怀疑道：“他的话能信吗？”
    陈冲摇头笑道：“信不信不重要，我只看实际利益。
    上海有姜总在，我一点也不担心。”
    吴萌萌好奇道：“我在公司好几次听到徐总聊到姜总，他对姜总也很有信心，陈董，姜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？”
    “想知道吗？”
    吴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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