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挂在颈间的墨玉,摸着这温润的手感,若有所思,不知为何,每每这般有人来找她,最后又只剩她时,她总感觉从前的她应该是热热闹闹的,不似现在这般冷清,可是循着这一丝感觉回想,却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抿抿嘴,将墨玉重新塞回颈间,起身做饭,这记忆实在磨人,不想也罢,每次都出现的这般隐晦,细想又是一片空白,真要彻底想起,还不知得到何年何月呢,也不知有生之年能找回去不。
就这样散漫了半天,到了第二天,昨天的的虾饺卖的好,今天便又多做了些,趁着大家还有新鲜劲再赚一点,她不嫌钱多。
赵恒记了昨天的事,还有那人走时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,翌日赶着天明就起了来,大踏步往那家小馆去。今儿他比昨个儿早了两刻钟,就不信还吃不到!
至于酒肆,不急,有爹和掌柜的看着,用不着他时时盯着。
到了地方,哪想到才这会儿就已经坐满了快三桌,把每个食客都瞧一瞧,没见着昨儿那个人,虽有些遗憾,但也没法子,上前点了灌汤包、凉皮和虾饺,点完还不放心,朝那小二一问:“今儿个还有吧?”
“有的,有的,您先坐,好了我马上就给送过来!”
赵恒放心的点头,如此便好,便好。
书茵手下不停,还有精力分神看铺子里的情况,今天来的人挺多啊,才这个点呢,就已经有好几个生面孔了。
而且这些人还都点了虾饺,看来是昨儿的名头传了出去,这才又引了新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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