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吃着好,裴修霁兴致更佳,又想起她上回想喝酒,以前是怕她一个人喝出事,现下到是合宜了,正是机会,“去拿瓶子玉酿过来。”
书茵虽不太懂他说的是个?么品种,?总归是酒没错了,瞧他一眼,没阻拦,反正回去又用不着他驾马车,不会醉驾,便随他去了。
裴修霁却是将她这一眼误认为是对酒有兴趣,笑??:“不可贪杯。”
他潜意识的认为,她应当是不会对这些酒名陌生的,可他这回偏偏料错了,对面是个一窍不通的,只懂些十分寻常的酒水。
书茵奇怪的看他一眼,这是他自己喝不够,换要拉上她?可是酒名听着有些烈啊
,?又不好坏了他的兴致,嘴里吃着一块烤乳猪,含糊问道:“好喝吗?”
要是是苦的或是辣的,那她可不会委屈去喝的,是他让喝的也不行。
裴修霁轻笑:“等会儿尝尝你就知道了。”
又见她双颊一鼓一鼓,忍住有些蠢蠢欲动的手,转而拿了一串羊肉,颜色酱红,烤的外酥里嫩,别具羊肉的风味儿,焦嫩而不膻,处??的很不错。
下人回来的很快,掌托上放着一个高窄的青瓷瓶,配着四个同色瓷杯。
东西放下,行过礼,又有专门的侍酒恭敬上前来,要为世子爷倒酒。
裴修霁大手一挥,让其他人都下去,短短几息功夫亭子里便只剩下他和书茵。
亲自执了瓶子,只倒小半杯子的玉酿,轻抬下巴,对着书茵示意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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