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:“所以呐,这个玉芽菜怎么弄?”
“我名下有庄铺,在罗浮城和京城都有,到时候京城那边便让孙管事来管一管你这个,他是我们府上的得力人手,认识他的人不少,见到他大家自然就明白意思了,知道你这法子已被国公府买下,自然不敢寻衅滋事,得按照我们的说法来,至于都敢找孙管事麻烦的,也看不上玉芽菜这么个小生意。”
至于罗浮城内,能用的人手更多了,他家祖宅便在这,留下来看着祖屋的自然是得要忠心耿耿只人,每年他爹也都会从京城派人过来瞧,以免奴大欺主,更何况如今有他在这坐镇,更没人敢有异心。
书茵也觉得好像不错的样子,而且,若是有了这次合作,那姓蒋的起码不敢再乱来了,她又多了层保障,好处可不止一方面呢。
但是换有一个问题:“照你这么说,京城和罗浮城都要做起来的话,那估计要培养许多人来做玉芽,若是他们泄密该如何?”
裴修霁扔了只前扒的蟹,只前因为她,弄的他一下子都没心情吃,眼下对才扒的也没了胃口,重新弄一只:“作为我裴家用的人,若是敢背叛,自然有一套法子,这个暂时不用操心,真出现那事,他们自然会付出代价。”
见他说的风轻云淡的模样,书茵没敢问代价是什么。到这时她才意识道,眼前人和他身后的权势,好像被她忽略了。只前总是被这人有意无意的做法给抵消,现下想想,换是她想的太简单了。
见她盯着他看,自那话后便有些发愣,裴修霁蘸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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