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仔细一看,哦,是番薯梗啊,一道素菜。顿时觉得不奇怪了,要说夏天虽说各种菜疏比只春冬要多上许多,但是于他们而言,都是再平常不过的种类,从有记忆起每年吃的菜疏便是那么些样,若非不能做出花样来,那换不如春日里的野趣来的吸引人,起码那各色野菜食珍都是难得才能吃上一回,舌尖的记忆自然就更加深刻些。
于是不再看番薯梗,把目光都投向肉蟹煲和银芽鸡丝春卷。
“肉蟹煲,主菜是蟹?”,他们如今特别喜欢在朝食间猜菜名,尤其是这种他们不怎么听过的。
“要说蟹,如今到了六月下旬,虽然不必比中秋前
后肥美,但也换有些吃头,其实各大酒楼里早有了蟹菜,郑娘子你这换算出的晚的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你这肉蟹煲又是个什么做法,又是郑娘子你新琢磨的?”
书茵知道他们这不是问她,只是在交流罢了,因此也没回,专心手上的混沌。
确实,那些人也不必非听到她的回答,转而又谈起自己对吃蟹的感想。
至于后面的银芽鸡丝卷饼,大家倒是都熟悉,无非便是春卷么。他们春日里常吃,尤其那时正是各种野菜长得繁盛的时候,经了一冬的荤腥和咸菜洗礼,这些新鲜菜便格外的令人满足和珍惜,春天里他们早尝了个够。
眼下这道银芽鸡丝卷饼,想必也差不多,前面的银芽,想必是样菜疏罢了,到也可以尝一尝。
可等中午真的一来,点上桌一看,却是有些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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