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子,第二是燕王,最后才轮到晋王”
洪玉珍三言梁两语把当前的形势分析清楚。
“依你所言,晋王有几分机会”邹禹看着洪玉珍,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看着邹禹的表情,洪玉珍愈发的得意。
“其实,三人之中,晋王的机会是最小的”洪玉珍石破天惊的说道。
“这话,怎么说”邹禹又发现了洪玉珍的另一个缺点,那就是表现欲特别的强烈,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“太子不用说,他获得了大部分朝中的大臣的支持。
燕王不用我多说,他母亲出自南方巨富马家。
天下财富十斗,马家占八斗,天下人二斗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个我不用多说。
至于晋王,看似他目前掌管这兵部,同时又有兵家陆家的支持,手底下的人马是不少,可当今天下太平,手底下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”。
洪玉珍一针见血的说道。
邹禹点点头,很同意洪玉珍的看法,可他也没有办法。
拿回白家遗产,说不得要和武阳王府闹翻。
邹衍是太子的武道老师,邹泽和太子是发小,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。
燕王,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呢。
只有晋王他这个大师兄,看得起他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“其实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帝太年轻了。
再过三四十年,皇帝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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