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骨气了。”宋褚光眯起他的狐狸眼,愤恨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岂止是可怜可悲可叹,这次我流落民间,发现老百姓就连割喉咙的糙米都吃不上一口。”宋玄逸想起自己在聂家的第一顿饭,记忆深刻,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“还有这样的事情。”宋玄策感兴趣的问道。
“下面的苛捐杂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?”宋玄逸眼眸闪动,躲避宋玄策直视的目光。
“不应该呀?人头税、财产税、土地税、成年男子的徭役和兵役,加一个其他的算税。感觉没有多少啊!”宋玄策现在正四品下,供职于户部侍郎,掌天下土地、人民、钱谷之政、贡赋之差。他对国家现在的赋税种类最是清楚,国库里的钱粮也是一清二楚。所以他也是相当的不赞成出兵交战。
“地方官县令,胡作非为,拿着算税大做文章。”宋玄逸眼眸深邃冷冽的说道。
“哦,怎么个做文章法?举个例子。”宋玄策出生豪门,一生一世无忧,挑了又挑,捡了又捡的大米粥喝,喝嘴里还嫌不好吃。更不要说吃糙米饭了,听都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举个例子吗?在墙上开一堵门,需要收开墙税。”宋玄逸张口就说出来。
“啥!”宋玄策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在墙上开一堵门,需要收开墙税。”宋玄逸眼眸含笑的说道。
“不会吧?开墙税。呵呵,亏这个县令能想得出来,我这个户部侍郎真想打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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