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。然后退回到角落,护着大郎跟二郎,祈祷着,希望着这个黑人不要食言。
还好,他不算完全泯灭了人性,只是用冷得可怕的声音说道:这样不行,重新找泥土来给它堵上。否则,下一波人来,你们全家就等死吧。扭头就领着他的手下,穿过我家的堂屋,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。你知道吗,我听到一会儿还有人到我家来,心塞、胆寒。”
“那后来呢?这群黑衣人又在你家出现过没有?”聂一倩问道。
“怎么没有啊?跟你家的情况很相似,我家那口子回来刚把那个洞给堵上,没过三天。呵呵,堂屋,同一个位置,又开了一个大洞。不过这次我们一家刚好都没有在屋里,那天西边的秦家本家人,秦老娘寿终正寝了,我们一家刚好都过去帮忙了,后半夜才回来,发现堂屋又破了个洞。”
“因此,没过多久,我与老秦头一商量,就把那边的房子给卖了,我们家就从那边搬到这边来了。”秦大娘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想不到,东边成为黑衣人的借道之地,由来已久了。”聂一倩呼吸紧张了一下,眼仁放大了那么一点。
“那之后呢?你有没有再次听说过关于黑衣人的传言。”
“这种事情,谁家摊上的都是三缄其口?这帮人来无影去无踪的,议论他们,那不是与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吗?”秦大娘说完这,眼睛开始四处偷瞟晃动。
“你个老娘们,又和谁在杵在那里闲掰牙呢?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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