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去走一次行脚角商?”聂一倩内心波澜四起。
“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几两银子能干啥,坐吃山空很快就会完蛋,必须想办法让钱生钱起来,我看看相算命没有一家是大富大贵的,也只是刚够吃喝拉撒。家家都不富裕,哪有多余的银钱来看相算卦呀?”聂一倩心里开始琢磨起这个事儿。
“酒精虽好,但是自己没有一个相对势力的庇护,就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。”聂一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开始对着自己会的事情深思细想起来。
酒在这个年代,还是一种被管控的东西。只是没有像盐管控那么严格。需要的手续比较复杂,来来往往的人际关系也必须要到位。自己现在与官府的关系还是小白一枚。
“生产酒精还是算了吧!”
聂一倩再次把制作酒精的想法埋藏在心底,自己家里还有一点,一会儿给孙大头拿过去,让他用上,减少细菌感染的风险。自己再重新蒸馏一点留着备用。
“南北差价确实是一个好生意,好买卖。走一趟就够一家人好几年衣食无忧的生活。”聂一倩放下茶杯,继续听着,心动不已。
在街上晃悠了半天,一单生意也没有接到,灰溜溜的买了二斤酒,一个小瓶子,回家去了。
回到家里,卸掉妆容,拿着小瓶子的酒精,给刘氏报备了一声,就向悬壶济世医馆赶去。
“不知道,孙大头还活着没?”聂一倩脚步时快时慢的,忐忑不安的来到悬壶济世医馆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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