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先把他的头盖骨归位,然后拿线把他的伤口给缝起来?”
“你以为这是你们女人家缝衣服呀?缝起来之后,线不就长到他肉里头了。”葛郎中翘着胡子,瞪着大眼儿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七天之后,伤口几乎算是已经完全愈合,在给他把头上的线一点点的拆掉不就行。”
“你说的容易,哪来那么趁手的剪刀。还有,要如何预防线缝制的伤口感染?”葛郎中把心中的问题一一抛了出来。
“把线用开水煮开,伤口每天用酒精消毒,上药就好。试试,不能眼看着他流血过多死去呀!”
“哪来的酒精?”
“高浓度的白酒,也就是烧刀子酒也行。”聂一倩退而求其次的说道。
“时间不等人,赶紧试试吧!”聂一倩急吼吼的说道,她不希望孙大头再次死在自己的面前。如果继续是这样的结果,她确实有点承受不了了。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想放手一试。
她要从阎天尊手上把这个人抢过来。立刻扭头吩咐旁边刚刚拽着她,其中的一个灰衣肩甲上补着一块布丁的光脚大汉。“赶紧的,去旁边去酒家,打二斤高浓度的烧刀子酒回来。谁给找跟绣花针与细线过来。快。”
大汉撒丫子跑了了出去。聂一倩现在什么也顾不上,脑子飞快的在脑中搜寻着现代的一些基础的伤口处理方式,化身巫医了。
“医馆有针何和线,我立马给你拿过来。”医馆里面的一个眉清目秀,圆脸,卧蚕眉的青衣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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