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怕遭罪，我也不怕出不来产房，我就，我就是想完整地经历一下当母亲的艰难历程，没想到，想受这个苦还挺难的。”张美丽仰起头，抽了抽鼻子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？”程千里递过来一个手帕。

    张美丽接过手帕，擦了擦眼角。

    “十五岁的时候。”张美丽说。

    “十五岁，对我们来说，是个坎儿吧。”程千里说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挺过来的？”张美丽问。

    “我那是‘未遂’，在你面前，我有些惭愧呢，想来，是我有些矫情了吧。”程千里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过一了百了的，但一想到我妈她就我这么一个血亲了，就咬了咬牙，挺过来了。现在想想，我姥姥家一门忠烈，都是牺牲在战斗岗位上的，我要是寻了短见，太TM给老马家丢人了，幸好我还活着。”张美丽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坚强得，让我好心疼呢！”程千里的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同情和可怜，你再帮我剥个虾吧。”张美丽说。

    程千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呀，就是‘气氛终结者’。”

    “杨墨才是气氛终结者呢！我这儿好好地吃着小奶狗帮我剥的虾，他说我老公换女友频繁是人尽皆知的事儿，还说，他妈喜欢我，一副他们全家等我分手的架势。我老公浪子回头不行啊！为什么除了我前婆婆，其他男人的妈都喜欢我？我，我，这是什么概率啊！”张美丽气鼓鼓。

    “听弟弟的，把杨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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