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了半天,突然一拍脑门喊道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哪天有个人给我拿来一只烧鸡还有酒,说是赵先生让他送过来的,怕我一个人吃不好,特意差人送过来的。”
“哦!赵先生平时也会这么做么?”
“哦,会的,有的时候先生在饭馆里吃完了饭,就会把吃剩下的东西都装上,给我们拿回来。我吃的不多,有的就让樊姐拿回家去了,她有三孩子,比我这一个人难过。”
怪不得他不会怀疑,看来赵鹏飞这方面到是很心细。
很显然,毛病就出在这里,烧鸡和酒一定不是赵鹏飞让人送去的。
但,送东西的人,一定很了解赵鹏飞平时也这么做,所以才会利用了这个不被察觉的方式,将药下在了烧鸡中,这才有了将祥叔迷晕过去的事情。
该死,一切都在某个人的掌控之中,睡得死猪一样的祥叔,就连大门都没插,还如何晓得半夜有谁进来。在后院挖了坑,藏了人呢?
“那,你起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那里有不一样的地方?”
“不一样的地方,”
他又开始思付起来,而每次一思付,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很喜双手捧头,似乎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指上,直到想起来为止。
“哦,安探长不提醒我都快忘了,院子好像被清扫过,因为我发现扫把放得地方不对,还有,大门外我还发现了很多的泥巴,只是当时我没太注意,”
说到这里男人好像突然意识了什么,慌忙的问着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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