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九灵为自己刚才怀疑驼子爹的事情感到愧疚,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耻。
怎么会想到驼子爹是杀了爹的凶手呢,都说你的脑袋好用,看来也是一锅浆糊。
“我娘……我娘应该知道什么。”
突然安九灵叫了起来。
“这个可能性有,但不大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,如果我娘真的知道了什么,只怕早就被人给杀了。或者,她根本就不会嫁给驼子爹。”
说到这里,刘大麻子又习惯的在哪里坑坑包包胡茬很重的下巴上摸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可以侧面打听一下,不要说的太透,怕你娘受不了这些。”
安九灵如何不明白,如果知道都是爹早就安排好的,是不是会觉得对不起这么多年她对爹的怨恨呢?
“师父的意思我明白,和驼子爹过了这么久,娘不会什么都感觉不到的。”
刘大麻子嘴角一扬,心说,就知道这个丫头最是能读懂自己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