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热烈响应,一时间到处都在讨论,大有排山倒海之势。
只不过站在他们的对立面,依旧强大,其中就包括杨士奇,还有驸马胡俨,这两位坚决抨击蹇义,说他是虚耗民力,大而无当。
但是蹇义同样据理力争,他认为现在虽然有很大困难,也不免反复,但关键是要推行下去,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,也会像秦始皇一统天下一般,形成惯例,此后就是绵延不绝的大一统。
谁也无法逆转大势。
如果不趁着现在去做,失去良机,日后的掣肘只会更多。
是做秦始皇,还是做周天子?
蹇义等人,甚至发出了灵魂拷问,直击朱标的软肋。
「爹,您老人家能不能说说,这到底要怎么办?」张承天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老爹钓鱼,他还年轻,有点受不了这种愿者上钩的游戏。
但是他也没有办法,刚刚从江西调入京城,在中书省当舍人,平时他就负责联络中书和朱标,遇到了紧要的事情,来讨教太师,也是理所当然。
不然特意把他调进京城,又有什么意义呢?
「爹,您老给我说说,蹇义和胡俨,到底谁更可信?」
张希孟终于长叹一声,哂笑道:「你为什么要听这俩人的,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?」
张承天脸苦下来,「爹啊,孩儿要是有您老的学识,能看透这么复杂的事情,我就不来这里麻烦您老了。这事情陛下也很困惑啊!」
「陛下困惑,他大可以去问太上皇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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