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的?”
“不敢说什么,我有什么不敢说?
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能说什么?”
客栈里,光头大汉侧耳听着坐客们的闲聊,距离他不远的一处桌位上,公孙长权手捧瓷碗,喝着暖酒,吃着花生。
“老爷,将军府的人出动了,看来凉都城里是发生大事情了啊。”
公孙长权显然对此不感兴趣,喝着小酒,幽幽道:“将军府……也不知道江老将军怎样了,身子骨还硬实不?”
仆人:“据传闻江老将军近几年卧病在床,边防之事交由长子代理。”
“嘿,”公孙长权面色玩味,“边防首领替换,都不向朝廷那边吱个声。”
“老爷,您觉得朝廷那边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?”仆人摇头,“天高皇帝远。”
公孙长权摇头叹气:“以前的时候,居天子之脚,何其幸也。如今到好,越靠近庙堂的地方,越民不聊生。反倒是凉都这个远离庙堂的鬼地方,成了难得的安宁之地。”
磕了口花生,他面色微醺,这家客栈的暖酒,劲儿还挺大的。
他喃喃低语:“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年能在京城看到江家人。”
仆人道:“听闻江老将军的长子有一儿,四岁识得兵法,八岁可抬起千斤大鼎,十二岁便混迹军旅,十四岁时独自一人深入北境,追杀流寇数百。”
公孙长权面色讥讽,鄙夷道:“都是些什么傻缺传闻?把人当蠢货忽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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