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充满了泪水,说道:“选择让你习武,是因为你身体好,而且还是你自己的选择,你不爱学习,甚至厌恶学堂,于是爹便也认为你没有多少才,这么多年一直如此。”
李长谦能感受到李伯颐的心情,谁家的父亲不希望儿子成龙,女儿为凤。
看着墙上宋府尹送来的“心思缜密破奇案,八面玲珑李长谦”那面锦旗。李伯颐怅然叹气:“是为父错了,你有才,有破案之才,还有写诗之才。作为父亲,我很骄傲。不知你这些年来是否怪过我,是我耽误了你的才华,可是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二叔,平衍不能出事啊。”
“我从未怪过父亲,您别这样说。”李长谦肯定是没资格怪罪李伯颐的。
自己死亡,而后复活霸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,就已经是自己难以偿还的恩赐了。
何况原主本来也没有诗才,只是自己这个窃诗贼偷来的罢了。
为了不让李伯颐继续内疚,李长谦转移了话题:“母亲去哪了?”
李伯颐神情有些古怪,好像是对自己这个儿子突然转移话题的不适应。
“回家探亲了。”
“探亲?”
李长谦试着搜索原主的回忆,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关于王茹兰家境的一丝记忆。
“你母亲不是京城人。”
李长谦有些诧异,母亲的口音是浓浓的京城口音,甚至比父亲李伯颐还要纯正,现在跟我说她不是京城人,我怀疑你在骗我,我还找到了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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