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,焕发生机。
太师曾说:“高书兵,大许未来第一诗才。”
看着高彦出列,包括丁晗、王小庆在内的一众国子监学子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位白衣,只因为杜成文大儒一句:“此子日后必成大器,吾将望尘莫及。”
邗江书院的一众书生也将目光投向了这位凭借一己之力,拉高邗江书院水平的学子。
高彦立与高台之上,看着清雅池,朗朗开口:“清雅初暑醉如酒,池水习习温润眸。残舟不改凌云志,曾许大许第一流。”
说罢,拿起桌案上的一杯清酒,一饮而尽,将目光收回投向了国子监学子中的一袭黑子男子。
豪迈!豪放!豪宕!
高彦,高书兵。三年前凭借一部《论当代诗词鉴纲》横空出世。
得太师赞誉后又被大儒夸奖。自此各大书院口口相传,视之为奇人。
本来萎靡不振的邗江书院也因他一人崛起,成为国子监后第一书院,而他却在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闭关,只为了对诗词的热爱。
整首诗写的是清雅苑,写的清雅池,写的太子竞船的那叶破舟,但学子们都听出了他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。
残舟不改凌云志,曾许大许第一流。这是太师和蔡祭酒对他的评价,也是他骄傲的资本。
但是他没有,非但没有骄傲,反而急流勇退潜心研诗,大许第一流?他不在乎,他只希望大许诗坛可以重新振作,争霸中原乃至世界疆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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