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与李平衍交好?”
“放屁!”体格健壮的熊才略拎着刘希的衣服竟将他提了起来,衣领收缩将他勒的满脸涨红:“怎么,心虚了?恼羞成怒,有本事勒死我。”
店小二此时又出声制止:“放手,不可在此闹事。”
李民顾清冷的声音哼了一声:“放开他吧。”刚被放下的刘希,气还没喘匀,就向着李民顾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粗鄙,没想到我辈读书人,也有像你一样粗鄙之人,你大哥李长谦就是一粗鄙的武夫,你也是,你们果真是一家人。”
李民顾一脸坦然,盯着刘希看了一眼,缓缓说道:“哦?我有出手勒住你的脖子,还险些让你窒息而亡?”他将刚刚刘希的丑态描述了一遍,刘希一时竟无语凝噎。
刚刚勒他脖子的是熊才略而不是李民顾,知道自己不占理便说道:“这事先不谈,就来说一说这劝学诗,如若真是你大哥所做,怎么一直以来,他都不曾表露丝毫,而且我还听说他从小便不爱读书,还说什么读书苦,读书累,读书不如闯江湖。而后便习武走镖,这等粗鄙的武夫若是能做出此等惊才绝艳的诗,那我便脱去这身襕服,也去行走江湖,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武夫,教我等胜读十五年 圣贤书的学子惜时劝学,真是消掉大牙了。”
“哦?胜读十五年圣贤书?那你所做之诗在何处?”李民顾话音一转:“哦,对,春日燕子来筑巢,粗枝烂泥往回叼,不知是那何处鸟,竟将红泥做新巢。”
刘希脸色僵硬,语气颤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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