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凶,现在又说是你国子监学子,你脸红不脸红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还在书院中看到李公子的身影了呢,想必是我书院学子,钱老师的弟子。”
“放屁,明明就是我国子监学子。”
“怎么,写出好诗就是你国子监学子了?王泊龙是你国子监学子是不假,但是不代表所有才子都是你国子监的人。”
这时一位长相极其俊美,身姿挺拔,身着国子监青蓝色学服的男子出声呵止:“行了,别吵了, 他不是任何书院弟子,甚至说他根本就不是书生,他就是力馆的少馆主,一个习武之人。”
“你是谁,凭什么说李公子不是我学院弟子。”刚刚那位说在秋湖书院看见李长谦的学子不满叫嚣。
“我是谁又何必与你说明,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乱认亲戚了吗?”青年语气不掺杂任何的感情,可就是这种目中无人的高冷,更使得人血脉膨胀。
“平衍,你说的是真的?你大哥当真不是书院学子?”一位国子监学子向高冷青年问道。
“我说不是便不是,至于你们信不信与我何干。”
知道李民顾性格的国子监学子已经习惯了这位高冷书生的性格,但是人家确实有才华,策论、兵法都为学院学子佼佼者,师从大儒杜成文。
得知李长谦不是国子监学子,他们心中有些惋惜,同时又有些庆幸,还好不是其他书院学子,毕竟谁也不愿承认国子监比其他书院差。
熊才略一马当先站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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