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过于狂妄,污蔑我国子监学子无才,我们只是讨个说法。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李长谦站在原地,他现在大脑其实是有点懵的,刚刚看到这首诗的时候,感觉写的确实不错,但因为自己九年义务教育读到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,流传千古的诗词,这首诗相比较是逊色了一些,他只是表达自己的观点罢了,怎么到现在却成了污蔑国子监学子无才呢。
“小子,别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去,刚刚我们都听到了,只要是现在承认自己刚说的话是放屁,而后对着那首诗跪下道歉,我们就原谅你的狂妄了。”熊才略的话,实在太过粗俗,丝毫没有读书人的儒雅气质。李长谦算看出来了,这胖子确确实实就是国子监中的学渣,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我的学校,只能我自己骂,你要骂,那我就干你,自己同校学子也是如此,我欺负得,外人欺负不得。
李长谦饶有兴致的看着熊才略:“也难为你起这么早了。”说着便指向那句挂在墙上的诗:“没错,我刚刚确实说了这诗中规中矩,但是我不认为我所说的话错了。”
熊才略听到李长谦承认自己的说辞,心中有些得意,可听到后半句,得意的脸色陡然冰冷,看向李长谦,这时候好像李长谦所说中规中矩的诗不是王泊龙写的,而是他自己写的一般,感觉此人是在轻视自己。
李长谦看都不看熊才略一眼,气沉丹田,振臂一挥,大喝一声:“笔墨伺候。”
此时站在一旁整理衣衫的白衣书生听到李长谦的声音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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