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谦哪懂什么诗词歌赋,脑子里的诗词都是那些大家们写的,要让自己动笔,他是写不出来的,但是读过了那些千古咏流绝的诗词,再看这首,总是觉得差点意思,典型的我就不行,但我就逼逼。
虽然他是在自言自语,声音不大,但是此时天还未亮,早起之人虽不少,但也不多,大厅内人影松松,多数都是些早起读书的学子,安静的掉针可闻,李长谦的话传到了邻桌上一位白衣书生耳中,那书生闻言,放下刚端起的清酒看向李长谦。
“公子此言莫不是重了些。”书生站起身,走向李长谦,也抬头看向了那句诗:“此诗王泊龙所作时年仅二十一,这种年纪有这般心境,写出如此好诗那可不是中规中矩,当时就连陛下都盛赞此诗绝妙,可数劝学惜时诗前三。”
白衣书生而后又小声提醒:“昨日太子说两日后在清雅苑组织诗文会,这两日接到通告的各大学院学子陆续赶往京城,包括国子监学生,王泊龙就是国子监的学生,恐怕此时也有国子监学生在挑灯勤读,你刚刚说的话,怕是他们也听到了。”
果然,白衣书生话音未落,从房间里便出来了几位身着浅蓝色襕衫的学子围了过来,刚刚坐在旁边喝酒读书的三位学子也站了过来。上衣下裳,圆领大袖,下施横襕,青蓝色学服,这就是国子监的学生,自己那个便宜弟弟就是国子监学子,李长谦认识这衣服。
为首的学子,身形粗壮,面露老相,头上学院帽都是褶皱,衣服也没规整齐截,腰间束腰的系带也是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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