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糊弄过去再说,至于接下来,将自己分析的线索归在少爷身上,便可顺利度过这个危机。
“哦?那阎管事可有眉目?”宋金对于阎成恺的话半信半疑,但是此刻他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“据大人提供的线索,所丢剿匪官银共四万六千两,想要无声无息的从府衙盗走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知道,问题在于这四万六千两白银确确实实是不见了。”宋金心里暗淡,叹了口气,阎成恺的分析没有为他提供丝毫的帮助,案情没有丝毫的进展。
阎成恺眼睛眯成一条缝,神秘的说道:“可大人似乎忘了,两年前惠州府的一件案子。”
堂内所有人表情都瞬间凝固,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年前,惠州府下辖外城出现匪患,多家镖局和过道商车被劫,惠州府奉命剿匪。朝廷下拨剿匪银五万两,可银两在两天后突然不翼而飞,最后也找到。
朝廷最终的解决方案是,惠州府尹齐建民看管官银不利,被贬流放。朝廷重新拨银五万两,将惠州府少尹王宗钦提拔为府尹,三日内将劫匪剿清。
官银最后还是没有被找回,随后朝廷发布通缉令,令上无画像,只标注“窃银大盗”,数月过后,还是查无此人,最终不了了之了。
但“窃银大盗”的名声却传开了。
宋金的呼吸变得急促,同样的匪患,同样的剿匪银两丢失。
被流放,相当于是死亡,像这些文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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