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声,他都感觉自己聋了。
冰凉刺骨……随着闪电长蛇般的一枪刺来,站在一旁的李长谦此时只有这么一个感觉,仿佛那杆长枪不是一把兵器,而是一个冰柱,明明是朝着黑衣人刺去,他却如入冰窟,汗毛直立,一种下意识的死亡恐惧充斥了他的大脑。
“咚!”一声闷响将李长谦从木呆中唤醒,他看见那名黑袍男子此刻被一杆长枪插入胸膛,面具掉落,只剩一副恐惧的脸庞,眼睛睁的极大,仿佛极为恐惧,却心有不甘。
奇怪的是,黑袍人嘴角流出的血液竟不似一般常人,血居然是黑色的,此刻被钉杀在一颗粗壮的树上,已经没了生气,只剩下嘴角那抹漆黑刺目的诡异之血。
李长谦感觉周遭空气的温度开始回暖,盯着的那片树叶也飘落在地。
凭借树叶掉落的时间,李长谦推测出用时应该在一秒左右。一秒,就一秒的时间,这位白衣男子从百米开外提枪刺来,到斩杀这位不知是什么人的黑袍男子,仅仅用了一秒的时间,李长谦心中诡谲云涌。
如果说黑袍人已经超脱的常人的范畴,那白衣男人又是什么人。
李长谦的思绪已经混乱,不仅仅是因为亲眼看见这种离奇的场面,更是因为刚刚黑袍人的那一脚。
他终究是忍受不住那种疼痛,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