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的人啊。”
李养点了点头,走镖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买卖,感觉李伯颐说的在理,就没带上李长谦。
镖队出发的时候,还听到了身后的哇哇的哭声和愤怒的咆哮:“娘,你放开我,我要去,我要去走镖,爹就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,啊啊啊,你快放开我。”
少年意气,所谓出生牛犊不怕虎,李长谦自认习武七年,一身功夫了得,碰到劫匪,自己必定能斩杀几人,也算为天下积德行善,建功立德了。
可李母就是死活不肯松手,死死的拽着李长谦,直到镖队走远。
三天后,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李伯颐被一壮汉送回府内,踉踉跄跄的走到王茹兰面前,六神无主:“少夫人,老爷他……”
林成开眼睛含泪,声音颤抖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老爷和二少爷战死了……”
王茹兰身边一位,眉若青黛,嘴唇鲜红似火的女人,闻言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口中喃喃:“夫君他……”,话未说出口,便呜呜呜的痛哭起来。
王茹兰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伯颐,连忙叫下人去请郎中,稳定好情绪才看向林成开:“怎么回事?一字一句的与我讲述。”
林成开也收敛好悲伤的情绪,说道:“我与老爷、大少爷二少爷一路护送货物,行至京城边境,遭遇劫匪,我们拼死抵抗,少爷斩杀了十名匪徒,可奈何对面人数实在众多,少爷被砍伤,老爷和二少爷为了保护我们撤退,被土匪斩去了头颅。我拼死才将大少爷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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