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邪,非常有用,摸了摸脖子,那里很光滑,那把匕首很薄,现在已经长好了,只是差不多把她的血流干了。
那坟前的地上都是血渍,走之前她跪在地上,伏首在坟前,想着父亲在天之灵是不是也不想她就那样死了?所以才把夜澜这个大魔头招去了,当时夜澜立在她旁边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直默默不语,像陷在几百年前的四绪里!
自梦寻愿意跟他走,夜澜就沉默了,好像一个多好说话的人一样,让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是被逼着才同意跟他走的。
脱了衣服进了浴桶,洗到一半,想起自己没有衣服,她叹了口气,这半年被照顾的太好了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也像夜澜说的,粗心大意,不知冷热穿衣服就算了,现在她洗澡都不知道先找衣服了,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就叠的板板正正放在手旁边,一抬手就可以拿到。
这家酒店很大,房间布置也很豪华温馨,干净清雅,床也很柔软,被子还有太阳的味道,她光溜溜躺在被窝里快睡着了,也没等来送衣服的人。
她想可能青衣忙着呢,没想起来她什么都没带,也可能夜澜沐浴去了没有交待,所以把她晾这了。
墙角那个雕花门的大衣柜里倒是有一套红纱裙,飘逸唯美,尺寸也和她差不多,她看了看没穿,公共的衣服,不知道多少人穿了,她嫌脏。
最后真的睡着了,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一个很美的地方,远处有山脉隐斜阳,碧水映余晖,收收视线有帆船一艘艘,飞鸟一阵阵,红霞满天,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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