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胳膊肘往外拐倒是有可能!你不怕我和他里应外合?”
梦寻确实想过,万一国师斗不过夜澜,她再添把火,让他们烧个两败俱伤。
听那个没有心机的丁隐说,他夜观天象,推测过两天祀兽节可能有大事发生,估计这溯望又要变天,他自以为说的隐晦,其实傻子都能听出来,再结合国师从他府里出来,梦寻一猜一个准。
变天?
现在这天是个病秧子,她怎么有点怕变天了,明明想着看好戏,现在竟然不想了,那国师若当天,这溯望估计要天天下冰雹。
看他一步步往椅子那去,每一步都费力,她又有点心疼了,他坐下似乎还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倒是目光熠熠生辉
“本座从来没有怀疑过你,不过怎么选择是你的事,我无权过问!”
说的好像很大方似的,好像对什么都预料之中,很有把握一样,她觉得可能他早知道国师的打算
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在找机会杀你?那你还和他那么┈┈,那么若无其事的,怎么想的?”
天天看着死对头过日子,真是给自己找罪受!都还乐此不彼的。
夜澜没说话,向她招了招手,她过去立在他面前,靠着后面的书桌,等着他的回答,想或许他会和自己透露一点机密,或许他会将自己也当成小狐狸她们的┈┈┈十分之一,那也行,可是他却问:
“你不是讨厌本座吗?为什么我一招手,你就过来了?”
愣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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