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这件事自己确实不该非议,却被夜澜一把拉住衣服又跌了回去,一屁股坐到地上
“跑什么?胆子不是很大吗?”
“谁要跑,我在这待够了,换个地方!你放开!”
她一手揉着被摔疼的屁股,一只手去推夜澜拉着她胳膊的手,当然没成功,别说一只手,就是两只手也不可能成功,胳膊还被捏的生疼
“夜澜,你放开!”
“你眼睛有毛病,看错了!”
他低斥一声,似乎还有话要骂,不知怎么又没说,最终只道:
“本座如何何须你担心?管好你自己就行!”
一样的话,她却听出完全相反的意思,梦寻点点头,夜澜苦大仇深的看了看她就起来走了,带着满身怒气,一阵风似的消失了。
坐在地上,感觉刚才发生的事好像一场梦,梦寻心情忽高忽低,一点也不真实,再看看右手食指上那个怎么也取不下来的戒指,她确定是一场梦,一场恶梦。
他想用一个取不下的戒指,将自己和他永远联系到一起吗?让她每看见戒指就会想起他霸道蛮横的将它套在自己的手指上?让她担心自己不顺他心,他心念一起,这个戒指就会替他教训自己?他是想让自己提心吊胆过日子,时刻记住不能不听他的话?
这样一想,好像这往后的日子都失去了色彩,这戒指像个魔戒,吸了她所有好心情!他总是踩在自己的雷点上,一脚下去,她就燃起一肚子火,可她要爆炸,第一个受伤的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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