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疤。
小狐狸一溜烟进了院子,梦寻跟着进来,寄川帮她脱了披风上的帽子,将披风从她身上拿下来,见她过去,微微点头向她打了个招呼。
她知道这是在向她行礼,那天看见她额头上夜澜留下的最高保护令,他就是这样一本正经,低垂眉眼说:有事请吩咐!
对他这个样子,梦寻已经纠正几次了,可他还是改不了。她担不起这个礼,他们只服从于夜澜,自己怎么敢和他平起平坐。
“寄川,你们这些天忙什么呢?”
自那天吃了那朵花,第二天晚上又被他找借口训了一顿,已经两天都没见夜澜了,她说着将手里披风递给寄川,他接了抱在怀里,但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她轻笑一声,也没再追问,毕竟事关机密,倒是小狐狸凑热闹问
“对呀!忙什么呢!”
她被关在这里当起了护卫,也憋屈呢,梦寻知道,夜澜留小狐狸在这是护着那个女子的,不过是以防万一,可这万一,他也不想有。
寄川摇摇头,很忠心的什么都不说,小狐狸一边打他一边问他,在他心里,大人重要,还是她重要?
多任性的问题,可是有人笑着哄她,她也有撒泼的资格。
雨似乎要收尾了,朦朦胧胧的天渐渐变亮,梦寻立在房顶最高的尖上,看着海平面一个黑点,越来越大,她知道那黑点会变成一艘船。
一阵风,她进了夜澜的院子,这是她住在这里这么久第二次进来,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