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兹奖也够了。如果现在连个沃尔夫奖都卡的话,岂不是说明了数学界真的容不下小师弟了?”鲁东义辩驳了句。
听到这番话,田言真狐疑的看着鲁东义问道:“东义啊,你是不是跟宁为早商量好了要来这一出?”
鲁东义连忙摇头道:“怎么可能?再说我咋可能提前知道他能拿到大会最佳论文奖啊。”
好吧,老实人的话还是能相信的,田言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:“我跟你说啊,你可别跟你那个小师弟学坏了。不过你有句话到是说对了,现在一帮人都怕了宁为乱说话,求着他赶紧在数学四大期刊上发表篇论文呢。”
“啊?这应该不至于吧?”田言真这话到是让鲁东义都愣住了,如此表态就真有点夸张了。
田言真没好气的解释道:“人家当然不可能明着说,但是明里暗里的意思肯定都懂。让我跟宁为说声,他再有成果了,尽管投数学类期刊,他的论文大家都审快点,早点上一篇,免得一帮教授天天被一帮学生为难!”
“国外许多学生对这种东西喜欢较真,不管是教授还是那些期刊编辑,每天打开邮箱,一封接一封的邮件都是问这种事情,谁能有个好心情?跟卢卡森关系稍好点的教授出去做个讲座,回答学生问题的时候,人家提出这么个问题,你说尴尬不?”
鲁东义默然,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,如果宁为是故意的,这在把那位卢卡森·弗兰德教授往死里逼啊!毕竟学术圈的教授们,谁能完全不在乎脸面呢?当然这种事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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