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宁为的大脑却一片空白。
那个干扰他论文发表的大佬就这么下去了?
本以为那家伙将成为他学术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,怎么就这么被踢到一边了?难道做了那些事之后竟然没有应急预案的?就算没有应急预案压热搜也可以啊,什么时候网络上的声音也能打垮如此牛的一位大佬了?
宁为只觉得自己以后发微博真的要谨慎些。
“完全没想到,我们还准备以数学国际研究中心的名义给普林斯顿发函呢,结果还没来得及做这些,那边的学生就发起了抗议,管委会自己坐不住了。现在美国数学学会还没出声,所以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处理。不过我觉得康纳森先生近期重回主编位置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现在国外很多高校的学生都在脸书上声援他。不过怎么说呢,他即便重回这个位置大概也呆不了多久了。所以如果你再有什么成果,可以考虑在给《美国数学学会杂志》投一篇稿子,趁着康纳森先生还在的时候。当然,如果实在没什么东西也无所谓。毕竟成果突破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鲁东义继续讲着他的见闻,宁为却依然没从荒谬的情绪中脱离。当然,他绝对不知道就为了他刺出的这一剑,多少人做了多少铺垫又付出了多少精力。
当一根合格的搅屎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喂,小师弟,你在听没?想什么呢?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哦,在的!我就觉得那位卢卡森·弗兰德先生好像有点不经打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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