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小的,这小日子美得很。
特别去年还担心以白嘉轩为首的交农份子再闹一场,但是没想到,这白嘉轩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硬气,这都一年时间了,白嘉轩连狗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田福贤骑着小马驹,趾高气扬地走在各个村落,他身边跟着一个拿长枪的服从,自己腰间别着盒子炮。
看着那些泥腿子畏惧的眼神,他嘴角不自觉流露出刨削者的气势,自己这些当官的,不就是追求这种被人仰望的眼神吗?
看着已经快成熟的小麦,他心里还想着县大爷昨天在县衙里的话。
当时县大爷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带着一丝调侃地语气说道。
“今年收成这么好,谁知道明年收成好不好,我建议呀,干脆把明年的粮税一并收了,这样也能给老百姓节省明年拉粮的功夫嘛!”
县大爷这话一出,现场的狗腿子们愣了足足三秒,随即便是一阵此起披伏的附和声,纷纷夸赞县大爷的奇思妙想。
的确,县大爷这奇思妙想让那些狗腿子们都惊呆三秒,去年连收三年粮税,今年再收两年,够狠,这是嫌老百姓命不够短似的。
但是田福贤这种狗腿子思想觉悟,显然还没有达到县大爷那种高度。
人家县大爷心里早就盘算好了,去年征收三年粮税,凭借这个政绩,自己早已经打开了上升的阶梯,今年再来一回,赚足打点费用,只要运作运作,今年自己必定高升。
等自己高升后,明年谁上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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