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。
“还能发生什么?冰然,我告诉你,你最好远离那个余欢水,那家伙难怪他老婆要和他离婚,你是不知道,我感觉他好像八百年没碰女人了,力气特别大,我现在胸口还有些痛…!”
栾冰然见齐媚越说越颜色越深了,顿时整张脸一片羞红,连忙站起身,有些生气地说道。
“齐媚,我把你当朋友,你不要这样污蔑人家好不好,昨晚的事,我都在门口听到了,你们什么都没发生!”
说完,栾冰然就生气地跑走了,留下一脸茫然的齐媚,过了好一会,她突然一拍大腿惊呼道。
“好呀,好呀,冰然,我就说嘛,那家伙怎么说一套,做一套,嘴上说的,和手上做的,完全不一样了,手上力气那么用力,嘴里却是说自己是正经人,我还以为那家伙有毛病呢?原来那家伙早就知道你在门口偷听了!”
可惜刚刚齐媚污蔑余欢水太过了,现在栾冰然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了,气得齐媚哇哇大喊大叫。
余欢水打了一个车,去了这座城市某个做亲子鉴定的机构,把从余晨头上拔下来的几根头发,送检了。
提供证明,抽血留检,交钱等一切手续办理好后,接下来就是等通知了,一个星期左右,就知道结果了。
余欢水走出鉴定中心,只感觉全身轻松许多,一切就等结果吧,如果真不是自己的种,余欢水会很坚决断了,免得再有念想,人和人的感情,待久了,只会越开越深。
就算没有血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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