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天看到跟自己一起来的那些知青们,依旧在拼命的坚持,就连十岁的宁伟,都没有叫过苦,自己,如果这个时候撤了,像不像一种懦夫行为?
这段时间,钟跃民的行为,突然一个知心大哥哥似的,鼓励他们前行,可这时候自己跑了,那是在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钟跃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来体验体验这陕北的生活,因为他记得在原著中,自己在县城,还有一个马叔叔。
对方曾经是他爸的警卫员,现在是县戈委会主任,小时候还抱过他的,未来也是凭借这层关系,顺利入伍。
好几次他都想,干脆现在跑过去认关系算了,有了那层关系,后面肯定不会饿着,在舒舒服服等征兵季入伍就行了。
但是想了想,觉得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,那未来去了部队,自己现在这种行为,和逃兵,又有什么区别?
所以钟跃民决定暂时和众人一起先磨砺一段时间,等有机会再去县城拜访一下对方,有关系当然得用,钟跃民又不是受虐狂,只是钟跃民觉得还没到时候。
至少得为这群一起来的兄弟姐妹,寻找一条生存之道再离开也不迟。
如果说虱子跳蚤,加上繁重的体力劳动,只是给这些燕京的知识青年们,上的第一节社会课,那接下来第二节课就是饥饿。
这节课的内容,就是教会他们学会忍耐饥饿,刚开始大伙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,每天本来就繁重的体力劳动,再加上晚上跳蚤虱子的骚扰,如果还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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