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一个寡妇,每天给我这一单身汉,洗衣拾掇,算什么?这不讨人说闲话吗?
所以这几天,何雨柱就算有吃的,也是拿一些给一大爷家,剩下的,一股脑全放聋老太太房了,镇院之宝,谁也不敢偷。
平时没事想喝点小酒,就去聋老太太家拿点,老太太对这个孙子,那是有求必应,每天笑呵呵,孙子能天天陪自己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时间来到星期天,一个乡下傻妞,穿着花衣裳,高高兴兴来到堂姐秦淮茹家了,接到堂姐拖人带来的信,秦京茹可高兴了,她全家人都高兴。
毕竟这个年头,能嫁到城里,那是全家光荣的大事,你别看秦淮茹现在全家勉强维持生活,但是这个年代,在农村,勉强维持生活都做不到。
这个年代的农民,是真的苦,任务重不说,家里孩子还多,吃不饱那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。
每天三百六十天在田地里忙活,赚那几个公分,年景好,到年尾每家每户还有分几十块钱,可现在这年景,到了年尾一算,家里孩子多的,还欠公社好些。
这不是后世,你在农村赚不到钱,可以进城打工,这个年代,是按人口配给制度,买一针一线都得要票据,你一个农村出来的,别说工作了,连饭都吃不上。
农民就是农民,工人就是工人,资本家就是资本家,阶级分明,谁也不能跨越。
如果一个农村女孩子想脱离自己农村户口的身份,要么读书厉害,成为国家栋梁之才,其他办法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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